这边的情况引起了很多人注意,不少预备仪围拢过来看热闹,然后一个个露出近乎崩溃的神情。
这特么哪里是受刑者该有的态度,他们这是在享受日光浴么?
数据分析中心。
偏将看着画面上的测试现场,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这不可能!”
“太不可思议了……”偏将的助手呐呐道。
“神农这两天在干什么?”偏将突然问道。
“禀报将军。”
专门负责监控秦焱的那个工作人员,恭声说道:“上次他跟阿普顿起了冲突,当时您是看到了的。”
“我当然知道,我是说后来!”
“后来……”
工作人员把一段监控视频调出来,放到光幕上播放,满脸疑惑的说道:“卑职也不是太清楚,他们就是拿针往身上刺,然后一个个鬼哭狼嚎……按理说,用针刺身体根本算不上什么痛苦才对。”
没错!
即便秦焱他们离开了基地,依然在监控范围内,这一点秦焱也很清楚,他并不认为离开几十万公里,就能让基地发现不了。
“如此痛苦竟然能面不改色,他们一定是接受了非常残酷的意志力考验,绝非用针刺身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