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澡,我又用吹风机对着它吹了半天。张娜临走时反复叮嘱我,沙皮狗洗完澡要把毛吹干,否则它会感冒!
狗跟人一样会得感冒吗?我不得而知。
看着沙皮狗洗澡时掉了一地的毛,突然想起张娜警告我的话,她说过等她回来发现沙皮狗掉多少跟毛,她就要从我头上拔多少跟毛!如果真那样,我他妈就成秃子了!
我赶紧用水把那些狗毛冲进了下水道。
弄完这一切,我伸手拍拍沙皮狗的脑袋道:“你妈不同意跟我合租,所以你爸我现在要出门找房子去了!你在家要乖一点!”
既然她是它妈,我说我是它爸,那我就是间接在说她是我的女人!占点嘴上便宜不犯法吧!
出门时,我把那台老电视机捎上了。
好歹晚上也得给自己准备点娱乐节目吧。我那台多灾多难的电脑又送修了,它大概一年总要送修个两三回,我一直没多余的钱去买个新电脑。
我认识一个老师傅,他会修伞、修风扇,修电视,手艺很好,而且童叟无欺!我把电视机抱到他那里,他检查了一下,说问题不大,里头一个部件不起作用了,要换个新的。要我晚上九点前去他家里拿就是了。因为他七点就要收摊回家吃饭了。
围着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