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中医通常都是拳师。在我们老家的那个小镇上,我爷爷很有些名气,只是,五年前,我爷爷去世了。
每次打拳,或者翻看爷爷留下来的医书,我脑海里总会浮现出我爷爷身穿一件黑色唐装坐在扶手椅上,一手拿本泛黄的线装古籍一边捋着胡须微微颔首的样子。
活动完拳脚,我回屋冲了澡,精神焕发地跑到厨房做早餐吃,本来我是想做一份,但想了想,还是做了两份。
然后我就坐在客厅茶桌上吃早餐,一边吃早餐,我脑子里还在想“比翼鸟”的创意文案。
等我吃完早餐,起身准备收拾碗筷时,张娜卧室的门锁响了一下,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拉开了,身穿一袭白色吊带睡裙的张娜,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头发还乱蓬蓬的。
突然发现我就站在客厅看着她,她啊一声尖叫,双手捂住脸,原地三百六十度转身,又冲进卧室,情急之中,噗通一声撞在门上,她没顾上疼,奔进卧室,嘭地一声把门用力带上了。
我站在原地愣看着她,撇撇嘴,嘟囔一句道:“什么情况,神经兮兮的……”
等我把碗筷收进厨房洗干净,再回到客厅,听见卫生间里有水声,知道张娜人已经在洗漱了。
我点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