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巨响,她反手把门用力带上了!
我原地蹲了一会儿,好容易才缓过神来,这下子疲倦和瞌睡全不见了。
我一手抚着疼痛尚在的前额,气匆匆地跑到她卧室门外,用脚踢门,冲里头喊道:“张娜!你特么有病啊!我半夜起来撒泡尿招谁惹谁了,你要拿吸尘器揍我!”
“滚!”张娜在卧室里冲我叫道,“你撒尿为什么不开灯!老娘还以为见鬼了!”
“我特么撒尿为什么要开灯?”我冲门内喊道,“谁特么规定撒尿一定要开灯!你给滚出来!把我额上打个包你!”
“滚开!”张娜在门内冲我叫道,“活该!谁叫你耍流氓!”
“我特么怎么耍流氓了!你个神经病!”我用脚踢门骂道,“你特么怎么不说你自己走路像女鬼,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不拉裤裆拉链!”张娜冲我喊道,“这里是干净的红木地板,我晚上就喜欢赤脚走来走去,你管得着么?”
“我特么那是被你吓得忘了!”我依然恼怒,“你不开灯,你能看到吗?你特么还怪我了!你出不出来!”
“不出来!就不出来!”张娜在里头喊道。
我抬脚用力踢了一下门,狠声道:“行!明早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