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住户的补偿相当可观,阮家没道理不答应,他们之所以在那么优厚的拆迁补偿下做钉子户,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捣乱,利诱阮家做钉子户,并经常跑到我们工地上老闹事!”
“有证据吗?”我问她道。
周映雪摇摇头道:“要是证据在手,我们天旗怎么会任由腾辉地产从中作梗!我爷爷肯定不会让人欺负到我们头上来!”
我点点头,对她道:“腾辉地产的栖鹤山庄工地距我们梅岭山庄不过千米之外,而且当初在这块地皮的争夺战中,天旗集团和腾辉集团争了个你死我活,两家大房地产公司已经结下了梁子,现在哪一方工地上出事,第一个就会怀疑到对方头上去!腾辉地产若是想从中作梗,定不会留下丝毫证据!”
“阿默,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周映雪看着我道,“腾辉地产是我们天旗集团的宿敌,陆炎那个老头子就不是什么善人,特别是那个陆俨少,简直就是个人渣!”
“陆俨少是谁?”我问道。
陆炎是腾辉地产的董事长,在地产界赫赫有名的,我自然是知道,但陆俨少难道是陆炎的亲戚吗?
“就是陆炎的儿子!”周映雪很气愤地道,“在海都市早已恶名昭著!你可能不关心这些事,所以不知道。我和那个陆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