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心里有什么事,尽管她极力掩饰。
回到家,我抓起搁在茶桌上的手机一看,才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蓝月给我发了条短讯:“阿默,我下班了。你来接我好么?”
但我没及时看到这条短讯,出门遛狗时,我忘记带手机出门了。
难道蓝月是因为这个原因心情不好吗?她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赶紧把电话打了过去,但无人接听,估计蓝月在冲澡。等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又打了过去,还是无人接听。
我心想算了,明天再说吧!蓝月也累了,也许她回家后把手机调静音了,或者手机正在充电,所以没接到我的电话。明天我就到花店买束红玫瑰亲自上她那儿负荆请罪去!
抬头看见张娜穿一条干净短裤、超短t恤从卫生间走出来,我道:“你洗好了么?”
“废话!”她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对我道,“你赶紧洗吧!”
我丢下手机,去卧室找了换洗衣服,也钻进了卫生间。
待我冲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张娜正倚在她卧房的门边,手拿一把木梳,一边竖头发,一边拿眼觑着我。
我说你能不能有个正形,大半夜你拿把木梳在那里梳头发,眼神还直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