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好受吗?”
那倒也是!如果今晚对面帐篷里的女孩换做别人,顾小野在偷看那属于猥琐好色的问题,可对面帐篷里的人是唐糖,是他喜欢却得不到的女孩,另外一个是他的情敌,他喜欢却又得不到的女孩和他的情敌正在里头上演皮影戏,他心里能好受吗?
我觉得这对他不亚于一种折磨!
我坐在吊床上,陪着顾小野吸烟,今晚我们俩人的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直到斜对面帐篷里消停了,灯熄了。我才跳下吊床,回到我自己的帐篷里。
我重新躺下了,尽量不再让杂念来干扰我,我开始数绵阳……
这招似乎还挺管用,等我数到五十时,我就脑子就开始迷糊起来,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睡过去了。
这个时候,我感觉帐篷的门帘突然发出悉悉率率的声响,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声音,但并没太注意,以为不过是外面起风了而已。
我脑子继续迷糊着,处在迷糊与真正的睡眠的交界线上,很快我就睡了过去。
兴许是这一天太累了,无论身体,还是精神,于是我这一觉睡得很沉,直接睡到了天亮。
天尚未全亮,差不多六点左右的样子。
帐篷区依然静悄悄的,可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