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说到一半就挂?”蓝月在手机那头问。
“情况紧急!回头再给你解释!”我道。
“阿默,你现在在做特工么?”蓝月在手机那头笑着说。
我笑:“正是!”说着我按掉了通话。
那阮子健从大楼里走出来后,并没有上他那俩黑色越野车,而是径直穿过街道。走到斜对面的一家发廊门口。
坐在门口的那几位浓妆艳抹的女人看到阮子健,并不像看到其他路过的男人那样,搔首弄姿,热情地喊别人进店里坐坐。看样子,那几个站街女不仅跟阮子健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的样子。
阮子健站在门边,一边吸烟,一边跟那几个女人调笑。一副花花公子哥儿的派头。那几个女人的尖笑声和阮子健的哈哈大笑声,我和雷鸣坐在这边的车里头都能听得很清楚。但至于他跟那些发廊女在说些什么,我们则听不清楚。
这时候从发廊里走出来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看那派头应该是发廊里的负责人。
那中年女人也是对阮子健笑脸相迎,阮子健就丢下那几个站街妹,走上前跟那中年妇女说话。他们说些什么,我们依然听不见,但看阮子健的表情,他们似乎在谈一件严肃的事情。
“什么情况!”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