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举起手臂朝我挥了挥,笑着走了上来。
我响了一下喇叭,停下车,推门走下来。
“阿默,”她笑看着我说,“你开这辆车太适合了!”
什么意思?开车还有适合不适合吗?给任何人任何一辆车,不都能开吗?
看出了我的疑惑,周映雪低了一下头,抬手把秀发拢到耳后,笑笑说:“就是感觉你开这车很般配,黑色严谨而神秘,这车的造型又是干脆利落,所以你跟这车很般配!”
“周总的意思是说我本人也是严谨而神秘,干脆又利落啰?”我摸着鼻子,朝她讪讪笑道,“这话我爱听!哈哈!”
“走吧!”她对我嫣然一笑说,“爷爷在客厅等你呢!说要跟你先下两盘棋!”
“好吧!”我笑,“董事长棋术高吗?”
“不知道,”周映雪俏皮一笑说,“我又不懂象棋!
俩人走进别墅前厅,转到左手方向铺了精致羊毛地毯的走廊到,往前走两三米就是大客厅。
见我和周映雪推开门走进去,周铭笑着朝我招手道:“小沈!来来!快过来!先陪我这老头下两盘!”
“爷爷好久没下棋了,今天突然棋兴大发,”周映雪在边上笑着解释说,“我说你今天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