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明显了。
这说明她的脚脖子确实歪得不轻,就像走路多了,当时未必能明显感觉到腿疼,但第二天早上起来后,腿疼会更明显!张娜的脚也是同理,在上车之前,她一直在活动,反而不容易感觉到腿疼,但一路上坐在车里回来,休息后会明显感觉到脚脖子痛!
不知是同情,还是怜爱,我似乎能完全体察到她内心的伤痛与无奈!
我坚持背她,张娜没再坚持,我蹲下身,她趴在我背上,我背起她快步朝电梯间走去。
上楼进入房间,我把她放在沙发上,找了棉拖给她换上。张娜要起身回房去换衣服,我阻止了她。
“换衣服可以等会,”我对她道,“崴伤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不然明天你很可能走不成路!”
“怎么处理?”张娜抬头看着我问。
“不知道吧?”我朝她笑笑道,“我会推拿按摩,我这一手还是祖传的,严格说来,我也是出自中医世家哈!”
“把你臭美的!”张娜瞟我一眼笑说。
我回到卧房,从我箱子里翻出一小瓶药酒,是那种葫芦形的瓶子,很小的那种瓷瓶,在古装电视剧里男主角一般是随身携带,遇到女主们受伤时,就会不失时机地掏出装逼!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