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轻声说,“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要像路边的野草一样,人生的风霜雪雨不能摧残你,因为你跟别的女孩不一样……你是玉罕姑娘,金子一样的姑娘,你总有一天会幸福起来的,你会闪闪发光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鼻子一酸,喉头也哽了一下。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玉罕姑娘……”我看着她熟睡中的面庞轻轻地说。
次日一早,我就接到了周映雪的来电。当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刮胡子。
“早上好,周总!”我笑了一下道。
“阿默,”周映雪在手机那头问,“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打不通!”
“很遗憾地通知你,周总,”我笑笑道,“我的手机报废了,从二十米高处坠落,魂飞魄散!”
“什么情况?”周映雪问。
我就把昨晚去废弃厂区找张娜的事给周映雪简单复述了一遍……
“这样子,”周映雪在手机那头说,“人没事就好。你今天先去商场买个手机,到时候把发票给我就ok。”
“买手机还能报销啊?”我呵呵一笑道。
“必须啊!”周映雪在手机那头笑说,“我问你,你今天跟踪不用手机怎么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