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映雪“呀”了一声,吃惊地看着我说:“阿默,你还信算命的那一套?”
“以前不信,”我讪讪一笑道,“现在似信非信!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我不能那么武断地说不可信!有些东西用现代科学是解释不清楚的,比如中医,它能治好病,但怎么治病的,治病机理你用现代科学却无法解释清楚!”
“好吧!”周映雪抬手拢了下秀发说,“阿默,你不会是个宿命论者吧?”
说着她朝我俏皮一笑。
“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我对她笑笑道,“即便是一个科学家,在生活中遇到某些事,他也不能保证不会想到命运上去!比如那些文学流派,你不能单说某某大作家是现实主义,也不能单说他是浪漫主义,通常大作家都是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结合!其实每个人都一样,都是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的结合!”
“好吧!”周映雪呡呡性感的嘴唇说,“反正我又说不过你!”
我哈哈一笑道:“周总!我看到今天为止,我的跟踪任务算是彻底完成了!明天周末了,下周一我总该可以老老实实来上班了吧!”
“当然啦!”周映雪起身给我边添咖啡,边笑着说,“不过,今天中午你还得陪我去见小北!等会我跟爷爷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