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她卧室的房门。
她的房门却突然被从里头拉开了,吓我一跳!
“干吗呢?”我扭头对她道,“大半夜不睡觉!”
张娜穿着睡裙,倚在门边,表情落寞地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见她如此,我摸着鼻子笑笑道:“怎么?怕你会想我啊?”
“是啊!”她笑了一下,“我怕见不到你,我会茶饭不思!等你回家看见我瘦了,请你一定不要追问我原因!因为那是因为我害了相思病了!”
我哈哈一笑道:“行!我一定不会追问你!”
“你到底要去多久嘛!”她看着我说,仍然倚在门边。
“不是说了嘛!”我道,“有可能两三天,有可能一个礼拜,要看那边的情况而定!”
“那好吧!”她说,“你去吧!不要管我一个人在家是多么凄凄惨惨戚戚的!”她说着话,手指,漫无目的地顺着门框上下轻轻摩挲着。
“快睡吧!”我瞪她一眼道,“大半夜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在我伸手拉开房门时,又听见她在我身后长叹一声:“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有谁怜啊有谁怜……”
我一听是林黛玉的葬花词,脚下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