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爷爷一声。”
说着她转身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扇房门,愣怔了一会儿。
“怎么感觉她的话有点怪怪的?”我嘀咕了一句。
我摇摇头也没多想,低头继续写文案。手机去响了,是张娜来电。
“喂!你看见憨豆没?”张娜在手机那头冲我说。
“什么?”我愣了一下道,“你发烧了吗?我在四川,我怎么能看见憨豆?”
“那可未必!”张娜在手机那头说,“也许憨豆跑四川去了呢?”
“这笑话不好笑!”我摸了下鼻子道,“憨豆怎么了?走丢了?我就知道你三心二意!赶紧去小区里找找呀!”
“憨豆说它想你了,”张娜说,“所以我怀疑它跑去你那里了!”
“你啥时候学的狗语?”我讪讪一笑道,“还能跟豆豆直接说话交流了?”
“去死!”张娜怒道,“你帮我找找,也许憨豆真去了你那里呢?现在没看到,我过会儿再来问你!”
我道:“没空听你胡搅蛮缠!我在做事……”
我话未说完,张娜已经挂断了电话。
“算你狠!”我嘀咕了一句,继续埋头脑力劳动。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