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都和他想得差不多。
映入他眼帘的首先就是一间7、8平米的小屋子,屋里放着一张小床和一张折叠桌,靠墙还有一个碗橱,和一个书架,天花板上垂下一根黑黑的电线,吊着一个用毛玻璃做的灯罩,这个房间既是全家的餐厅,也是洪涛父亲的书房和抽烟室。洪涛的母亲讨厌抽烟,所以洪涛的父亲只能在这里抽,而且他晚上经常要熬夜看书,即便去工厂劳动不能教课之后也会看,为了避免打扰洪涛母子俩休息,这张小床也就成了父亲休息的地方,一旦看书看晚了,他就睡在这里。
同时这里还是洪涛家的客厅,一般来人都只能在这里和父亲聊天、下棋什么的,里面的大屋是不能进的,洪涛的母亲有洁癖,只要她在家,就会不停的扫地、擦地、擦拭家具、让洪涛和洪涛的父亲洗手。除非是特别亲近的人,比如父母和姐弟,她不愿意让任何人进入卧室,否则她又得忙活半天,把全屋还得收拾一遍。时间长了,洪涛的父亲也不自己找麻烦了,干脆来人之后就在外面的小屋里聊天,反正这时候的人也没那么讲究,也没什么沙发可以坐。
洪涛也没进里屋,他只是打开里屋门向里看了看,大床、大衣柜、五斗橱、脸盆架子、缝纫机,没了,整个屋子里就这么点家具,显得空空旷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