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出的,连图纸他都画好了,应该给孩子买点好吃的,你看孩子瘦的。”洪涛进屋的时候,大姨夫正把一沓子钞票往父亲手里塞,看到洪涛进屋,只让他把门关上,并没背着他。
“这个钱我肯定不能收,你们怎么搞和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如果你非让我收,那咱们以后可就没法走动了!”洪涛的父亲打死也不要,他受冲击受怕了,胆子非常小,一点多余的事情都不敢沾,生怕哪天运动又来了说不清楚。
“姨夫,你就别难为我爸了,原因您也知道,其实我到不反对您干这个,你和那个工长要多联系,多沟通沟通,再过一两年,国家政策一放宽,说不定您能靠这个发家呢,但是现在还得悠着点,别搞得太大了,让工厂发现了就是麻烦。”洪涛拿过父亲手里那一沓子钞票,直接塞进了大姨夫的衣兜里,大概也就100多块钱,这时候没有百元大钞,最大面额10元,一百多块就是一沓子。
“洪涛!别乱说,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国家政策,出去玩去!”父亲一听政策这两个字就紧张,赶紧把洪涛往外轰。
“你还别说,我觉得小涛说的在理,你也不能什么都怕,我们家那边都有推着车进城来换鸡蛋、换花生的了,这个苹果就是我用粮票换的,正宗昌平的苹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