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往嘴里放,看到洪涛在喝东西,立马又馋了。
“这个你不能喝,等你长到我这么高了,就可以喝了!”洪涛把金月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这时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群穿着蓝绿军裤的小伙子从下面上来了,一边和楼上坐着的人打招呼,一边簇拥着一个人往里走,一直走到了那两张空着的桌子上,才坐在其中的一侧。其中有几个小伙子的手里都提着一件上衣,如果你要仔细看的话,他们拿上衣的方式很古怪,总是抓着衣服领子,让衣服自然垂下去。
这时又有一群打扮得差不多的人走了上来,一样也是和楼上的人打着招呼,然后也走到最里面,坐在了那两张桌子的另一侧,和先前那伙人面对面,就好像进行商业谈判似的,他们的人里,也同样有几个提着上衣领子的。
“姐们,他们不会在这里动手吧?!”洪涛很清楚那些衣服里是什么,从形状上看,是一个近一米长的细长东西,这东西肯定不是棍子,也不是刀,是一种很歹毒、很容易携带的武器,管叉!
管叉这种器械,在北京的6、7、80年代里比较常见,它大概有大拇指粗细,从几十厘米到近一米的长度都有。它的制作方式很简单,只需要把一根钢管的一头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