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和小舅带来了酱肉,还偷偷塞给洪涛一沓子钱。顺便还带来了大姨夫的消息,大姨夫很关心洪涛的身体,三天两头往姥姥家跑,嘴上都快急出水泡了。
洪涛当然知道大姨夫急的是什么,自己身体是一方面,那些还没攒好的自行车才是主要。可是现在自己还在住院,肯定不能穿着病号服跑回去给他攒车,让街坊邻居看到了,很快就会传到父母耳朵中。其实不光大姨夫急,洪涛自己也急,钱这个玩意,挣起来哪儿有够啊,尤其是这个攒自行车的生意还不是能一直挣下去,过两年国家政策一改变,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什么的肯定货源就会多起来,到时候就不好卖了,就算卖出去也赚不了太多利润,所以必须加紧干,能卖多少算多少。
可是人在医院里,着急也是白着急,自己年纪又太小,和医生说出院的事**家根本不理他,顶多让他乖乖听话,别给父母添乱。鉴于这种情况,洪涛不得不祭出他的大杀器:烦人*!
首先倒霉的就是护士,她们经常会发现,11房3床和4床的病人不见了,然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把半大小子和一个小子就晃晃悠悠的从楼道外面穿着病号服走回来了,要不就是举着半根糖葫芦,要不就是拿着半块烤白薯。你说他们吧,他们虚心接受,但是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