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哪个老师讲课好,哪个老师教室里的人就多。”洪涛本来没想和他对着干,毕竟刚开学第一天,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白主任可以不顾,也别给自己家长找麻烦。不过这位李副主任居然开口就提到了父亲,那个意思好像是说洪涛家教不好,这可不能忍了。
“你。。。好好好。。。你。。。你去楼道里站着反省去,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误了,再去上课!”李副主任你了半天,还真没找出反驳的理由来,洪涛有没有病一时半会无法分辨,而大学里除了有数的大课之外,确实是可以选修课程的,怪就怪他这个问题没提好,结果让洪涛抓住了漏洞。但是这时的老师就是权威,思想上和知识上都是权威,是不容学生挑战的,他错了也是对了,对了还是对了,挑战的结果一般都是楼道里站着,要不就是回家去请家长。
于是,开学的第一天,洪涛就当着学校12个年级全体同学的面儿露了一小脸,不光登上了主席台,还成为本年度第一名被罚站的学生。
“小涛,还有糖没有,给我一块!”开学典礼结束之后,小舅舅第一个跑来找洪涛,不过他不是来安抚洪涛的,而是来要糖的。
“小舅,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以前你罚站的时候,都是我给你送水送糖,现在轮到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