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是一个店,您觉得我要是在东西城、宣武、崇文都开上一家店,我干一天是不是就快顶您一年的工资了?”洪涛接着给大姨夫算账。
“按你这么说,那以后谁还上班啊?不都去干这个啦?”大姨夫虽然听的手都开始哆嗦了,但是脑子还清醒。
“不能这么说啊,个人做买卖的解放前也有,有赚钱的也有赔钱的,这就得靠本事了,不是拿个人来就能干的,做衣服也是手艺不是,攒自行车也是手艺不是?要是谁都能攒,他们干嘛来买咱们攒的?而且我并不是让小姨一辈子都去干这个,咱可以试试啊!干上一年,成就接着干,不成就不干,再找单位上班去呗,小姨今年才18岁,耽误一两年那算事儿吗?不能说到了20岁单位就不要她了吧?”洪涛严厉的驳斥了大姨夫这种做生意简单的思想,另外又抛出一个做实验的理论。
“就是不知道干个体会不会对你小姨有影响啊,万一要记到档案里,那不是把你小姨害了吗?”大姨夫前面的问题都听明白了,也没什么不同意见,但是他还有不放心的地方。
“我也没说让小姨去当个体户啊!我是说让我姥姥去申请,手续上都写姥姥的名字,然后小姨去干,这样的话,档案上就不会有小姨的名字了吧?”洪涛都说渴了,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