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要那个玻璃一有货源,咱们就可以筹备着准备挣大钱了,你觉得您一年挣多少满意?”洪涛没和大姨夫说到底要做什么,只是露了一个大概意思。
“挣多少满意?你先告诉我要干什么啊?木匠和玻璃不沾边啊!”大姨夫非但没听明白,反倒更迷糊了。
“我们做这个卖,您看怎么样?”洪涛也不废话了,直接打开自己那个小屋的门锁,从里面的桌子抽屉里拿出两张图画纸,一张上面是水彩画、一张上面是铅笔画的结构图,画的都是同一种东西,玻璃茶几。
“这是茶几?”大姨夫一眼就认出了纸上画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这个面儿是玻璃的?还带着花纹?”随后大姨夫又看出这个茶几和其它茶几有什么不同。
“对,您觉得这个东西好卖吗?”洪涛问道。
“看这个模样,我肯定是买它不买那些木头的,这放在家里多气派啊!可是这个玻璃使得住吗?万一碎了还不找咱来?这还是轻的,要是把人剌坏了,咱还得带人看病去,不值当啊!”洪涛很是佩服大姨夫这个眼光,不管什么事儿,他总能第一眼就看到根子上。
“您放心吧,这个玻璃不是普通玻璃,叫钢化玻璃,倍儿结实,上面站个人都没事,而且还不怕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