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前是开车行的,他们哥三个,把家分了结果又凑到一起干,结果呢?还不如把他老爹留下的车行卖了呢,哥三个都快打成热窑了,车行也没保住,最后三人谁都不理谁了,你说这个买卖能干吗?所以说,一家人在一起做买卖,钱上必须得分清楚了,亲情是亲情,钱是钱,不能往一起搅合,这样才能越来越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我。。。我。。。”大姨夫没想到老头还有这种见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和洪涛早上也没聊起过这方面的问题。
“姥爷,您说得太对了,升米恩斗米仇,这是在论的,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个理儿。我觉得吧,咱们可以按照股份入股,我的钱就算是借给小姨的,小姨给我写借条。股份分成4份儿,小姨占三份、大玲姐占三份、我占三份、您和我姥姥占一份。以后让我小姨管账、大玲姐管钱,一个月一结算,什么话也不用说,您看这样成不?”洪涛倒是早就想好了该如何经营这个家庭小买卖,可是他也没想到姥爷居然还有这种见识,看来不能小看任何老人,生活就是他们的学堂,经历就是他们的老师,虽然他们可能说不出什么名词儿,但是朴素的道理是一样的。
“嗯,这样好,姥姥姥爷那一份就不用了,你们都好了,我和你姥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