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急眼了,进门之后连套话都没说,直接站在屋门口,一手叉腰、一手微抬,就像拿着一根粉笔讲课一样,冲着校长室里坐着的几个人就是一顿数落,最终还把一顶很大很大的帽子给他们扣了上去,要知道这是在1980年,刚刚粉碎四人帮,这个帽子谁戴上谁就得倒霉,能把你祖宗八代在过去10多年里都干啥了查一个底掉儿。
“王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吧,你儿子。。。。。。”一屋子人都被洪涛父亲的话给说蒙了,校长、副校长估计在琢磨这位和区里初教处的处长是不是很熟的问题,白主任刚从外面开会回来,几乎和洪涛父亲前后脚到的,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那个李副主任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帮校长分担一些火力。
“你别叫我老师,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特殊时期期间你做了什么,别人可能不知道,我和你当了7、8年的邻居,你能瞒过我吗?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问题吧,我估计你在这个位置上也没几天好干的了,这种人在学校里还堂而皇之的做教导处工作,你能教导孩子什么?教他们如何批斗老师?教他们如何武斗?还是教他们到处去串联?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早就去教育局揭发你了,我不和你说话!”洪涛的父亲是真急了,俗话说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