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拍了拍洪涛的小脸蛋,然后扭着小腰、迈着猫步打开门走了。
“呸!骚狐狸!有什么可美的!破鞋!”少妇刚出去,最后一位等着烫头的中年妇女就冲着地上啐了一口,嘴里还小声骂着。
“阿姨,该您了,您认识她?”洪涛本来想让韩燕代替自己继续给客人做头,听到中年妇女的话之后,又改变了主意,他对刚刚出去的那个少妇也挺好奇,于是打算套套话。
“她就住二条里,就是六院前门那条,听说还是个大学生,会说几句外国话,我跟你说啊,你可小心着她,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她男人刚结婚半年,就出车祸死了!紧接着就是她妈,原来她就是个鞋厂里的工人,这几年不知道抱上那条粗腿了,听说调到什么什么部去了,经常有陌生男人找她,在我们胡同里都臭大街了,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嘛,显摆啥啊!”这位中年妇女也是那些羡慕嫉妒恨里的,一边小声给洪涛讲那个少妇的不光彩历史,一边还在不停的咒骂。
“嗨,我一个小孩子,她还能把我咋着,哦,对了,我还得回家把暑假作业写了,过两天就开学了,燕子!燕子,还是你来吧,给阿姨好好弄啊!我得回家了!”洪涛一听,合算这位也不知道少妇的详情,也就没兴趣听她在这里骂闲街,直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