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照片留下来当展示品,没有发型就得靠洪涛手画。
“哦,我喜欢这个。。。这个也不错,劳拉,你说我到底选那个好呢?这里的发型比纽约还多,我都看花眼了。。。你帮帮我!”当那个皮尔斯翻开画册之后,就不再淡定了,也忘了她的身份,不停大大呼小叫,拉着她那个同伴一起,干脆也不说自己做头发的事情了,专心致志一页一页翻。
“蒋姐,她们不懂中文吧?”洪涛知道这两位不把这一大本照片和画样看完是不会做出决定了,他也不急这催她们,而是小声问了少妇一句。
“不懂!”少妇摇了摇头。
“那一会儿我多收她们点费用,你没意见吧?外宾吃饭、住宿都和咱们中国人不是一个价格,做头发肯定也不能一样了,您说是吧?”洪涛这是打算水热刀子快,一秃噜一个了。
“啊!你。。。你打算收多少钱?”少妇让洪涛给问愣了,她恐怕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怎么也得按美元算吧,哦,对了,他们是不是得付我外汇卷啊?如果付外汇卷的话,我给她们优惠一下,就翻一倍吧,中美友好嘛,您看怎么样?”洪涛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本来前些日子就应该想到,可惜他给忘了。
“还美元!还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