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想死我了,我找您找了好几次,都赶上您出活儿去了,今儿您这是去哪儿啊?”洪涛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棉袄的老头正蹬着一辆三轮,停在他的身后。
“我去和平里那边看看,你这是干嘛呢,拆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你那几个蛐蛐罐收拾的怎么样了?”老头正是大半年没见面的那二爷,大冷天的他就戴了一个毡帽头,脸蛋却是红扑扑的。
“嗨,我家不是在这儿开了两个小店儿嘛,前几天旁边着火了,我这不盯着让店里的人赶紧收拾收拾。对了,您要是没什么事儿咱爷俩再喝点去吧?我这儿弄了点好酒,茅台,怎么样?”洪涛正好没事干呢,他还有好多关于养蛐蛐的事情要问这个老头。
“茅台!?你偷你家大人的?”老头一听好酒,眼睛都瞪圆了。
“嗨!我有那么下作嘛,这个酒是我用外汇卷从友谊商店里买的,特意留着等您来呢,我这儿还有带鱼和牛肉,大过节的饭馆也不开门,您就把车停我门前面,咱爷俩进屋喝点,来来来,我帮您推车。”洪涛也不管老头乐意不乐意,跑到他的三轮车后面就往前推。
“哎哎哎。。。慢点!慢点!你个噶小子,比我小时候还王道,还有牛肉!好东西啊!”老头手忙脚乱的把车拐上人行道,停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