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半。
另外洪涛还让大姨夫找到了周主任,让他和区里的环卫、市政部门协商,专门给这座二层楼单独铺设了两条下水管道,其中一条的中间还挖了一口沉井。对于洪涛的这个要求,大姨夫和那些施工人员也搞不明白是为什么,原本后院里就有一条下水道,应该足够用的。洪涛依旧是没给出一个最终的、令人信服的解释,他总不能说我这个下水道是给以后开饭馆准备的吧,更不能和这些刚刚能吃上点荤腥的人说,后世饭馆的下水道里全都是地沟油吧,说了肯定也没人信,那不就成了富裕得拉屎都拉出油来了嘛!!!
弄完了施工图之后,工地上就没洪涛什么事儿了,这时还没有豆腐渣工程这么一说,你就算要求施工的工人给你偷工减料,人家也不干,你不怕房子倒了砸死人,人家还怕坏了自己名声呢。名声这个东西在这时候还是一个很有用的资本,可惜再过几年,这玩意就没人在意了,不用多,只需要3、5年的时间,就能改变整整几代人的传统道德观。
81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早,过了春节没多少日子,洪涛就已经把厚重的毛裤脱了下来。开学之后的生活把他又拽回了那种有规律的节奏中,上学、放学、去店铺里看看帮帮忙、去体校训练、揪着那二爷坐着他的三轮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