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谁让他刚才还用毛巾抽自己呢。
“哈哈哈哈。。。二爷,您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坏小子。是不是闲我活得时间有点长了,成心弄过来要气死我啊!”洪涛的话又让池子里的老头笑成一片。那个姓于的开始向那二爷抱怨了。
“这可不怪我啊!我都提醒您了,您非要试试啊!他您都不认识啊?还亏您住三条呢,您家北面雍和宫门口盖那个小二楼您知道吧?”那二爷才不抻这个茬,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顺便也鄙视了老头一下。
“知道啊!不是老胡他们家的嘛?那个倔老头我见过,有时候也来这里泡泡,这孩子是他家的?”于老头指了指正在淋浴下洗头的洪涛。
“恩,他大外孙子!您知道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哪儿嘛?这小子在委托商店里看上了几个蛐蛐罐,直接掏了40多块钱给买了,我一时没忍住,教了他几招儿,结果就被他给缠上了,一瓶茅台酒,就把我从爷爷辈上给拉到了孙子辈,哎!吃人嘴短啊!”那二爷说着说着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小嘴巴,恨自己的嘴不争气。
“哦,我说呢,老胡家这两年可是富了,前几天我在反修路上碰见他了,好嘛!一身呢子制服,皮底的靸鞋,兜里还揣着个小收音机,一边走一边听,脸上都冒着油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