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院子,还有几间屋子,就在雍和宫旁边,您要是没啥意见,一会儿我带您过去看看去,看完了您再拿主意。怎么样?”洪涛别等那二爷说了,他再说就该嚷嚷起来了。赶紧自己把话茬接了过来。
“不用看了,那地方我路过过,既然二爷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不过我不知道二爷和您说了没有,我是个劳改释放的,武斗的时候打死人了,判了15年,去年才出来。您和二爷帮我,这个情我领了,但是我不能害您,咱这个名声不太好听。”男人倒是爽快,既没瞒着也没藏着,先把自己的历史介绍了一下。
“这个没关系,谁还不犯错啊,再说那时候又不是您一个人去武斗,我那里的商户基本上都是知青,他们也比您强不了多少,这个年月,谁也别笑话谁,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咱就比比以后谁过的好吧,您说呢?”洪涛这时才明白,这个男人看着不傻不呆,身强力壮的,为啥过得这么落魄,而且精神上这么压抑了,原来根子在劳改犯这三个字上。
在后世里,你是不是蹲过大牢并没什么人关注,可是在这个年月有前科简直就和中国古代往脸上刺字一样,一日是配军,一辈子都是贼配军。如果谁家要是有个从大牢里出来的,那不光是他自己要受到整个社会的歧视,还会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