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郊外御窑村烧制的,只有那里的胶质细土烧出来的金砖才是最好的。光是这些金砖,洪涛和那二爷就折腾了1个多月,跑了几十个院子,才算把同样质地、尺寸、品相的凑齐,钱倒是花得不多,但是嘴皮子没少费,谁家没事儿也不愿意把自己家地面上的铺地砖扣下来几块卖了。
“讲究!真讲究!老二啊!这个房子咱就不说了,这年间能有这么大间房子,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就地上这个砖,看着就亲啊,当初咱家里也是这个地面,你叔我小时候就和你爸爬在上面玩。把我放下来,放下来,我摸两把!”这些人里辈分最大的就是那二爷一个表叔,已经80多岁快90了,腿脚不灵,走不了路,只能让家里小辈搀着。
“四爹!地上凉,屋里坐吧,您不进去我们都得楼梯上站着,屋里还有好东西呢,我扶您!”那二爷不愿意让老头再提早年间的事情,大喜的日子说那些窝心事儿没意思。
“哎呦喂,这一桌子蛐蛐罐可是好东西,我看看我看看,老二,这是万里张的嘛?我这个眼神儿也不成了。”一群人随着老头进了屋,里面摆放的全是明清时代的老家具,条案、太师椅、八仙桌、茶桌、博古架、屏风、橱柜、圆墩、方墩、围榻,虽然一看就不是整套的,但是能一次看到这么多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