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接受,您看韩雪,她不也是社会上混的嘛。名声也不好听,还有陆大叔,劳改释放人员。别人见着都溜边走,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嘛,难道我刘婶比他们还厉害?”洪涛怕这个老头一会儿又耍赖不说,赶紧给他吃宽心丸。
“你说的倒是实话,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心宽呢,还是傻,但是你确实是帮了不少人。雪丫头、陆大鹏、你刘婶、包括我。还有那些返城的知青,这要放到早年间。你就算善人了。”那二爷高高的捧了洪涛一把。
“这不叫善人,这叫互相利用,我也没吃亏,咱还是说正题吧!我刘婶!”洪涛对于各种恭维、奉承、夸奖已经百分百免疫了。你就算说得再真诚,声泪俱下,洪涛自己也不会往心里去。
“。。。。。。你刘婶吧,你小子以前不是问起过,我几岁去逛的窑子嘛,我今天一起告诉你吧,我是7岁多让我二爹抱着去的,头一次见到你刘婶也是在那里,她比我小2岁。还是个小丫头,据说是从安徽一带卖过来的,具体是哪儿的人。天知道啊。当时我一眼就看上她了,长大之后,我没事儿就去找她,想帮她赎身,可是老爷子不答应,也不给我钱。我也没辙,只能没事就去楼里看她。”那二爷这才算开始讲这个刘白氏的经历。
“后来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