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受不起,你这个头白磕了,别说500了,50都没有,就这么两个小红包,你爱要不要吧。”那二爷虽然嘴上也没好话,脸上还故意绷着,但是肉皮里已经透出了笑意。他和刘白氏都是孤寡老人,按照北京话说就是老绝户,无儿无女,能在过春节的时候有个小辈给磕头,也算是很大的安慰。
“二爷,大过节的,我也不想给您添堵,不过吧,我想问您点事儿,在这方面您肯定比我有经验。”热闹了一会儿,洪涛和那二爷去靠窗子的地方喝茶去了,刘白氏和陆云鹏留在外面接着看晚会。
“什么事儿?还这么神秘,你又捅什么篓子啦!”那二爷看着洪涛这个缩头缩脑的样子,也把声音压低了。
“我想问问您啊,假如全国突然又爆发了一场运|动,打击刑事犯罪份子,而且眉毛胡子一把抓,这时候我要想保护两个以前有点前科,但是问题很小,有可能受波及的人,我该把他们弄到那里去藏着合适?”
洪涛从北戴河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想了好几个月,也没想出一个万全的对策来。眼看着83年的春节就已经到了,至于那场严|打行动到底什么时候来临,他真说不准。他的记忆里只有满街的白色大布告,上面用红笔勾画着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