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干这个的材料,比他爸当年跟着我学的时候强多了,嘿嘿嘿。。。想不到啊,你这一句话,就救了他这下半辈子啊!说起来你算是他的恩人了。”大江爷爷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四旧四新的了。一说起他那个大孙子,头一次有了点信心。
“恩人就算了,他是个实心眼的人。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害我,能有这么一个发小,就算是福分了。但愿以后他别娶个操蛋媳妇,到时候因为媳妇而坏了我们哥俩的交情,这样我就算满足啦!”洪涛并不打算当别人的什么恩人,到不是说他有做好事不留名的瘾。而是恩情这个玩意很难掌握一个度,搞不好恩情就会变成一种心病。
“那不会!你放心。只要我还不死,大江的媳妇必须得我点头才成,那种刁蛮的泼妇,坚决不能进我们张家的门,不光是为了你,以后就剩大江一个人的时候,我总不能让他天天受媳妇的气吧!”大江爷爷一听洪涛说道孙媳妇的事情,也来了劲头儿了。
“得,借您吉言吧,这些钱啊,也别记帐里了,这是人家特意给您的,从古至今,也没听说赏钱还得叫柜上平分的吧?您老就自己留着吧,让二爷去给您淘换只好八哥回来,他可认识不少养那玩意的人,这要是训练好了,每天您一睁眼,它先来一句:老爷子身体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