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姓啊?”大姨夫没说成也没说不成,只是打了个招呼。
“哦,免贵性刘。”
“刘主任,我是孩子的姨夫,我跟着来就是防止孩子受欺负,至于他们家的事情,由他做主,我一个外人,不好掺合,洪涛,主任刚才问的话你都听见了吧。”大姨夫也是一脸笑模样,但怎么看怎么是皮笑肉不笑,他直接把皮球又给踢了回来。
“刘主任,按道理说您是我长辈,我该叫您刘婶,不过您可不能欺负我年纪小啊。我们家自己的房子,又有正当手续,结果想拆了,还得这位孙大爷同意,各位老街坊们,有这个道理嘛!孙大爷,您住的可是我们家的房子,其实您如果想拆房子,确实得经过我们家同意才成,您是不是给搞反了?”洪涛扯着他那个还在变声的破嗓子,一边说一边让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评理。
“老孙,这个事儿就不归居委会管了,你看你该找房管局还是办事处吧,我该调解的调解,但是你们两边都没人听我的啊!”这位刘主任估计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才不愿意管这个破事呢,只是来走个过场,说完这番话,她直接就走了。
“哎。。。刘主任。。。你放屁!你懂不懂什么叫嗡嗡嗡房,这是国家政策,你凭什么不让我住,我还就住了,你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