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还没完全干透,他就催着那二爷往派出所赶。
“走吧,我死不了,对了,您帮我看看,我这个样子够不够惨?”洪涛觉得自己的上衣好像太干净了。就在医院门口找了一棵树,凑上去来回蹭了蹭。
“哎呀。别蹭了,好好一件衣服,这不糟蹋了嘛,你这个小脸都煞白了,已经够惨了,走吧走吧。”那二爷拿洪涛一点辙都没有,这孩子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一肚子的坏水,有时候那二爷自己也问自己,他长大了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洪涛的家归新街口北派出所管辖,这个派出所离医院不远,就在新街口二条里,也就几百米的距离。当那二爷拉着洪涛赶到胡同口时,大姨夫正和一位戴眼镜的瘦高个男人从派出所往外走,还有一个老警察在和那个男人握手。
“哎呦哎。。。宝贝呦。。。这个胳膊断了!?这个tm挨千刀的,真敢下这个狠手啊!黄主任。。。黄主任。。。这就是我那个外甥,您看看,您看看,都给打成什么样了,他刚13岁,今年才小学毕业,这要是以后落下一个残疾,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嘛。”当大姨夫看到洪涛半躺在三轮车上时,立马就跑了过去,连拍大腿带跺脚,还拉着那个眼镜男不住告状。
“老金啊,你放心,刚才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