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就先不露面,您先进去,和老孙头聊聊,看他到底想怎么着。我的要求不高,他给我家写一个保证书,说好什么时候搬家,还得让他们单位给我盖章,我这个胳膊就是误伤,自己摔的都成,他家顶多赔点医药费,我连营养费都免了。我只能给他们家两天时间,您就和派出所说我打青霉素过敏了,这两天过不来。”
洪涛在医院里就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件事儿,唯一拿不准的就是派出所的处理意见。如果是公事公办,那孙家大儿子肯定马上就得刑拘,这已经算够得上伤害罪了,而且还是持械。但是现在大姨夫已经找到了办事处主任过来打招呼,那这里就有可操作的余地了,只要洪涛这个事主不再追究,那派出所也是允许双方和解的,毕竟这不是打架斗殴,只是邻里矛盾,社会危害性不大。
“那他们家要是死硬就不搬呢?”大姨夫想到了另一个可能的结果。
“那我这个胳膊就是被他家儿子故意打断的呗。”洪涛指了指自己那只还包裹着石膏的左胳膊。
“这样。。。是不是仇就结大了?”一边的那二爷又开始同情心泛滥,自从洪涛搞出那个贷款分成的玩意之后,他就对洪涛有了一种成见,凡是一出事,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把洪涛当做强势的人,把别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