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们放在眼中、出言侮辱,他们无法饶恕。
“你叫什么名字?”
虬髯青年忽然站了起来,抱着一个酒坛直接坐到锦绣山那一桌。
“我叫锦绣山,有事?”
锦绣山眉毛一挑,瞪着虬髯青年,他刚刚对萧让如此推崇,已经被锦绣山视作敌人。
“没事,我只是要知道你的名字,好背后说你坏话,造你谣,污蔑你!陷害你!”
虬髯青年也不用酒杯酒碗,直接抱着酒坛喝。
“污蔑我?陷害我?你怎能如此卑劣!”
锦绣山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在这里肆意造谣生事,污蔑他人之时,怎不说自己卑劣?”
虬髯青年笑问。
“你、你说我刚刚是乱说的?”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是亲耳听到萧让说的!”
“那请问你何时、何地、何种情况听说的?”
“不关你事我说你是来滋事的吧,滚一边去坐,莫和我坐一桌。”
锦绣山大袖一拂,面色极为不悦。
“好,我再说一句就走,你刚刚那些话,如果萧让在,你还敢不敢说?”
虬髯青年抱着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