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皱着眉头,暗道冤家路窄这话真是半点不假,那在办公阁楼之人,竟然便是被自己逼着道歉的陈法天。
其实陈法天之所以会在办公阁楼坐冷板凳,完全因为萧让,若不是萧让强逼陈法天道歉,使其让执法队蒙羞,陈法天便不会被处罚到这里来。
要不然陈法天可是小队长,此等差事,他哪里会做。
“真是笑话,墨空总队长是何等人物,岂是你这一小小杂役能见到的,他又怎么会给你发令牌,他就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吗?”
陈法天冷笑不已,他当然知道那令牌是真的,但他就是不给萧让办手续,萧让让他丢那么大人,他才不会放过萧让。
若不是墨空令行禁止,给十个小队下达命令,任何执法者不得和萧让为敌,陈法天早就着手灭杀萧让了,眼下虽不能再杀,但各种刁难却是一定的。
哼,想成为外门?没门!
“陈法天,我知你为何如此,可那天的事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根本怪不得我。”
沉默几息,萧让沉声开口。
“萧让,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陈法天好歹是一队队长,心胸宽广,宽宏大量,虽然你那日狗胆包天的冒犯我,但我却饶恕你,不和你计较。”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