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年轻人大怒,说了要切磋,但是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来得及动,就跪在这了。
“偷袭?你我面对面站着,你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做什么你都看得清清楚楚,请问,我怎么偷袭了?”
萧让缓缓问道。
白衣年轻人无言以对,最后憋出一句话来,“等我家少爷来时,希望你还能嚣张的起来。”
“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我为少爷传信,你不能如此待我。”
白衣年轻人眼睛转转,又道。
“说得不错,不过你忽略了一点,那些来使和你最大的不同便是他们不装逼,而你,却总是在装逼,我最讨厌有人在我面前装逼。”
萧让笑道。
“你、言辞如此无礼!”
“你我本来就非朋友,我跪都让你跪了,还需要有什么礼。”
萧让又开始了喝酒吃肉。
等他喝下第五杯烈酒之时,又一个白衣青年出现在他眼前,和白衣年轻人如出一辙,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像一个江湖人,而更像一个读书人。
“萧公子,吴雅这厢有礼。”
骑在高头大马上,吴雅遥遥向着萧让抱拳拱手。
“又来一个装逼的。”
萧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