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让的身体刚刚出现在马车外,四条人影就嗖嗖嗖分站四个方位,将他包围在中央,南蝶在马车内大骂萧让贼子,外面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贼子,怜荷师姐好心帮你躲避追杀,你竟然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行径!”
南蝶脸上杀机凛然,从马车上跳将下来,手持短剑,一步步走向萧让。
“各位,听我一言,马车里的姑娘突然寒气发作,我在给她治疗伤势”
萧让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矛盾,大声解释起来。
“哼,若不是怜荷师姐寒气发作,岂会让你这种登徒子得手!”
然而,南蝶脾气似乎是异常火爆,根本就不给萧让解释的机会。
“小子,怜荷师姐的寒气,就是内门长老都束手无策,你一个胎息四重的废物能治的了?你当我们这些人是傻子不成?”
“废什么话,先拿下,再废掉修为,等师姐醒来后,让师姐亲自处罚他!”
不光南蝶,所有人都不相信萧让,毕竟一个胎息四重的武修,解决了连内门长老都束手无策的伤势,这太过荒唐。
“只有马车里的那位姑娘才能证明我的清白,但她偏生被自己的寒气弄的昏迷,苦也!”
萧让心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