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意的脸了。”
“吟什么好呢,这里有桥、有水,有人家,哇哈哈,‘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我实在太有才了,这抄诗的水准无人能及啊!”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又想起来一句,我当真是文思如泉涌!可惜,这湖面上没有荷花。”
萧让独坐与桥上,独酌独饮,别人看他好似有病,他自己却怡然自得,颇有一种“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韵味。
“萧让,竟然真的是你?”
一直坐了一个多时辰,才有第二条人影走到了桥上。
“萧让,我看到那告示的第一眼就在想,如此任意胡为胆大妄为的人,除了你肯定没第二个,所以我就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这身影脸上带着惊喜的神色,走到萧让身旁,和萧让坐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俏丽的身影,娇躯玲珑有致、凹凸起伏,一张脸蛋就是按照红颜祸水的级别生长的,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心动。
当然,这些不是关键,关键问题是,这人萧让认识。
傅柔指!
“柔指,你怎么会在中州,还在星辰城?”
萧让瞪大了眼睛,噌一下站了起来。
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