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煎蛋,夹着一片土司,姿态优雅地送入口中。
缓缓咀嚼着,对蔚晴化丑的一张‘鬼脸’视若无睹。
她以为在脸上涂抹一张‘恐怖面具’就可以吓怕他的话,那恐怕她要失望了。
她别忘了,他比别人更能看透面具背后的人。
其实她和世人一样,又怎能懂得真正戴面具做人的滋味?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蔚晴被他的冷漠刺伤,他的态度其实就已经说明一切。
只是为何,当她知道被他当成妓,竟比被他强占还要难过?
难道,仅仅只是一个甘愿,和一个被迫的区别么?
“蔚小姐,这点您误会主人了,虽然在拉斯维加斯那晚,主人与您的交易属于付费形式。可是从莫斯科开始,我们邀请您过来,方式是有些欠妥,但是能够伺候主人是您的荣幸,等期限一到,主人自会给您一笔可观的酬劳,相信供奉您养母下半辈子的生活不成问题……”
“奇岩!”
冰冷的嗓音打断奇岩的话语。
鹰不悦地抿了抿唇,脸部刚毅的线条里有丝紧绷的迹象。
他做事从来不需要对任何人解释,包括她——冷晴!(是的,在他眼里,她是冷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