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的修长手指紧了紧,饮酒的动作轻微顿了顿,不理会况勤宇,继续将红酒一饮而尽。
“该死,你聋了吗?奇岩,你去问问你那个冷血的主子,是不是要弄死自己的妹妹才甘心!”
况勤宇烦怒地摸了摸额际的碎发,有种挫败的颓废感!
面对况天澈这块千年冷冰,他承认,他真的没有办法激怒!
昨夜他接到莫斯科打来的电话,得知老四况莹霜进了医院。
况家上下即刻沸腾!
尤其是得知妹妹竟然在圣达慕斯出事之后,况勤宇更加坐不住了,马不停蹄坐最晚的班机抵达莫斯科,直奔医院。
在确定莹霜额头上的伤口并无大碍之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谁知,醒来的莹霜像是疯了似的抱紧连仲逸又哭又叫,打了无数针镇静剂,才使她的精神状态平复一点。
她昨晚受了多少刺激,连仲逸也说不出所以然。
可不用问也猜到,这世上除了况天澈,还有谁会对况家的人如此?有谁敢?!
“她,不是我妹妹。”终于,况天澈这座冰山开口了。
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寒进每个人的骨头里。
“你——”况勤宇真想扑上去狠狠揍这家伙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