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道,“没见过你这么霸道可恶的人,你简直是个暴君!”
是的,暴君!
“……”他静默了一会儿。
房间里安沉得令人心慌。
半晌,他自嘲地呢喃了一句,“……原来你觉得这个纹身很丑。”
“是!纹身的存在只会提醒我,你这禽兽这些天来是如何折磨我、羞辱我的!而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洗脱这一身的污辱!”
她暗暗立誓,只要她重获自由,第一件事便是洗去这个肮脏的纹身!
他垂眸,眼皮愈发沉重。
又是一阵沉默……
屋子里寒气袭人,她的体温随着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冰凉……
可她倔强的不肯示弱。
咬紧牙关挺着。
“况天澈。”很久,他突然低吐一句,声音很轻。
轻到甚至不经意就泄露了他身体的疲惫。
“什么?”
她一时没听清楚。
然后,很轻微的一身叹息自他唇中吐逸出来。
他卷着她的身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里透着疲倦的睡意——
“况天澈,我的名字。”
啊?
她惊愣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