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得深邃。
“你……”
她手指扣紧床褥……
比冷酷更折磨的,是极致的温柔,比残忍更痛苦的,是罂粟的味道!
“不要……”
咬紧唇齿,她害怕自己会禁不住喊出声来!
他在未经她的允许之下,狂肆掠夺,这只戴面具的兽,简直变态得令人恐惧!
他不吻她的唇,却吻过她最深,直抵心脏最脆弱的防垒,这样的吻,比唇对唇的触碰更叫人震撼!更叫她折磨!
“况……”她想吼他的名字,可名字还没吼出来!
窒息已让她几近崩溃!
“况?”
他嗤笑一声,眼光随即肃冷,“我说过,我只允许你叫我澈!”
他讨厌况!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绕过床头,将床头柜上的一支精致的羽毛笔握在了手中。
她倒吸一口冷气,睁着惊讶的眸子,害怕地望着他:“你要干什么!”
他嘴角噙着邪冷的笑容,手中那只雪白的羽毛笔——
是用他挚爱的猫儿毛发所制成的,经过特殊以及除菌处理,已被他保存了多年。
猫儿,这是他给她的词汇。
蔚晴瞪睁着眼睛,恐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