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奇岩记得最近的一次,是在圣达穆斯听蔚小姐弹奏那首叫《命运》的钢琴曲,主人几乎听到汗如雨下,这实在太可怕了!
“唔……我不,不大清楚……”
这方面,她还没来得及确认。
那禽兽拿着一只羽毛笔,得瑟的只顾着折磨她来着,根本不给她时间来观察他的反应。
晕倒也算他活该,她眼神里划过一丝笑意,恶有恶报。
“那么,请问蔚小姐,是否您对主人做了太过‘激烈’的举动,导致主人体温急剧上升?”
奇岩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笑意,心思一凝。
蔚小姐对主人的态度一直不满,他担心,害怕高温的主人会顶不住蔚小姐的恶意报复。
可蔚小姐没有理由知道主人这个弱点才是……
“……哈!我对他?激烈的举动?怎么可能!”
她杏眼圆瞪,哑巴吃黄连,大概就是她此刻的感受。
斜睨了一眼掉落在她脚边的羽毛笔,她脸色闷红。
见蔚晴涨红着脸,不肯吭声的模样,奇岩也知道这种事不方便多问。
护主心切的奇岩,若不是接收到主人手上那枚尾戒传来的红色警号,他也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