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蔚晴,主人的弱点随时都有可能被敌方当做靶子,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蔚晴看得出他有意回避。
想起昨晚奇岩凝重的眼神,她忽然觉得,那禽兽其实很幸福,有这么忠心的下属拿命在拥护:“是因为昨晚他昏倒,你认为是我做的,是么?”
她低叹一息,或许昨晚的一切,将成为她和况天澈之间永远的秘密。
她仍记得他脸颊上胸膛上触目惊心的淤痕,记得他疲倦的话语,那是他第一次告诉她,他的真实姓名。
况天澈……
心头涌过一阵莫名的触动,她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
她想起他那双清澈的银色瞳仁,那双极其罕见的眸子,其实真的如他的名字一样,天空般澈然。
她想起他手中握紧的那只羽毛笔,想起那句‘尤薄诗’。
想起他对她做过的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行为。
她该怎么解释,昨夜的一切,该昏倒的那个弱者其实应该是她才对……
奇岩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蔚晴,愕然,随即快速敛去:“不管是不是你亲自所为,我想都和你离不开干系。”
他倒是回答得实诚。
正因为如此,他才急切地想将蔚晴带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