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他究竟算错了哪里?
也许他算错了,是没料到主人会早他一步截住猎鹰的行动。
然而,恐怕他算的更错的,是主人即便来了,也不应该是这种不急不缓的态度!
主人不是曾说,蔚小姐胜过尤薄诗么?
倘若真是如此,那主人为何看起来一点儿都不紧张?
冷鸷的气氛在微凉的空气中冻结、凝滞。
奇岩额上的汗珠越来越明显,反应和艾洛夫的几乎如出一辙!
恐惧感逐渐在心口蔓延,奇岩恐惧的,不在于主人的怒火,而在于他冷到极点的凶残!
鹰的唇角仍是勾着那抹冷笑,冰瞳紧锁住奇岩,缓缓说道——
“奇岩,今晚这出戏,我是该赞赏你聪慧的头脑,还是该表扬那个没有头脑的女人?居然为了逃离我,进了你的圈套。
若她知道,她信任的奇岩,将会亲手将她交到酷刑极致的猎鹰手中,她会做何感想?”
阴冷从未这么深刻地刺过奇岩的肌肤,直通骨头。
他苍白的脸露出惊恐的状态,讶然地瞪着主人邪冷的面具。
主人那残佞的笑容有种强烈的吞噬感——
“主人……您,您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