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褴褛,仅用碎布遮掩的她……
她狼狈,又可怜兮兮,手指间还在不断地滴血……
他缓缓蹲下身子。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不断颤抖的下颚,却发现她滚烫的肌肤几乎烫伤了他的手指!
银眸一闪,薄涔的唇角扬起冰冷的笑容。
他轻柔得令人发寒的嗓音几乎穿透她的耳膜——
“女人,你的表现真是让人惊艳!”
他低笑地扫了一眼躺在地毯上早已剥得精光的,吓得尿崩的普罗顿。
再看了眼地毯上破裂的酒杯,眸子里拂过一丝凛冽。
而后,他的眼神再回到蔚晴的身子上。
他唇角依旧是那毛骨悚然的弧度,“看来,我似乎错过了什么好戏。没想到你这双手,除了会弹钢琴,杀人的本事倒也不错!”
他下意识地抚上他颈部曾被她划过的刀口。
已经结痂,但那个疤痕恐怕还有一段时间才能消逝。
看着蔚晴手中不停震颤的身子,以及脸上不同寻常的红潮,极其高涨的体温……他扯了扯唇:
“他有没有碰你?”鹰问得很轻,气势却透着寒意。
“……”蔚晴粗喘着,一双美眸在他的凝视下,赫然涌出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