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他的背影,只记得用五百卢布甩过他的脸颊,只记得无时无刻都在与他的斗争中度过……
却不知,她一直以为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却在最危难的时刻没有放下她!
她心底一直痛恨的这个禽兽不如的男子,却在生死关头仍握紧她的手掌……
这个男人,在狂奔的一路上,她就已经问过自己不下百遍,他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何曾令她憎恨,此时却又令她动容?
况天澈……
天空般清澈的男人。
多么至纯的名字,多么圣洁的意境。
他的世界不该是一片清澈么?
为何她看见的,却是他满世界永不放晴的灰暗……
鹰的手就那样紧紧缠着,不放开她的腰身。
一路带她游过最深的河底,越过施普雷河的重重障碍。
似是察觉她的体力开始透支,气息也逐渐紧窒。
而几个下属早已分成几批各自游走,只剩下他带领着她,逃亡在未知的旅途上……
……
……
终于,潜伏在一处隐秘的芦苇地带,鹰带着蔚晴上了水岸。
“咳咳咳……”蔚晴咳了几口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双清亮深